归元集团门口,阳光洒下一片金黄。
乐欲拍完海报,在江枫的陪同从里面走了出来。
“行了,就到这里吧,今天真是多谢江总监的关照了。”乐欲客气地说道。
“老师,不要那么客气,喊我小江就行。
今天老师的一番话,让我醍醐灌顶,能接待老师才是我的荣幸。”江枫言辞间满是恭维之意。
“哈哈哈,小江真是个妙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乐欲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小伙子不知跟谁学的,拍马屁的功夫愈发炉火纯青了,他听着都开心。
“老师!”就在这时,秦墨终于赶到了门口。
“阿墨?”乐欲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
这小伙怎么也跑到这儿来了。
“小江,你先回去吧,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于是他转头跟江枫打了个招呼。
江枫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阿墨就是他通知的。
“老师,好久不见。”秦墨快步上前,打了个招呼。
“是啊,你是有段日子没见过我了。我看你气色挺好,最近过得不错吧?”
乐欲脑海中浮现出前两天晚上碰到他与桑沐风情人逛街的场景。
“哈哈,经过老师的教导后,确实比以前过得好多了。
不过,还是有些问题,想请教您,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空。”秦墨诚恳地邀请道。
“有空,怎么会没空呢?”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他也不例外。
估计阿墨是要讲述他与桑沐风情人之间的那些事了。
这种事情越破越刺激。
“我知道那边情侣餐厅旁边有一个咖啡馆,特别好喝,到那里,我们慢慢聊!”他说。
“好的,没问题!”乐欲欣然应允。
………
咖啡厅。
阿墨点了两杯咖啡,开始向乐欲娓娓道来,将自己自酒吧听道后遭遇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他隐去了江枫的身份。
“嘶!”乐欲听着阿墨的讲述,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阿墨的叙述,他说的与自己知道的串成了一条错综复杂的故事线。
万妙华把桑沐风这个老实人,洗脑成了渣男之后。
他要对以前那些喜欢他的对象负责,其中就包括阿墨的妻子。
这一变故,导致了阿墨这个进化失败的数码兽黑化,进而展开报复,玩起了反挖墙脚的戏码。
现在正是两方角力的胶着状态,乐欲在心中分析着双方局势。
桑沐风现在走的路线是多情道,只谈情不说爱。
阿墨走的是无情道,不谈爱,聊喜欢。
两个人都是老实人中的败类,数码兽中的异类。
再看他们渣的那些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清一色阿墨妻子一样的类型。
她们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桑沐风金钱堆砌出的物质生活,一边又贪恋着阿墨给予的精神慰藉。
这些人能被他们两个人聚到一起也是奇迹。
短剧都能拍个十几版出来。
这一切追根溯源,罪魁祸首都是万妙华,她真是罪孽深重啊!
咖啡厅里,乐欲听完秦墨的讲述,帮他分析道。
“我觉得,你们两个现在的局势算是55开,但长此以往,你会居于劣势。
因为他是以金钱开道,这种方式能够轻易勾搭很多女人。
而你靠的是身体和情感投入,时间一长,你肯定吃不消。
所以我建议你浅尝辄止,见好就收,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老师,这个我懂,同时挖五个墙角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不着急,放在那儿当储备,缺了就补上。”秦墨神色淡然,喝了口咖啡。
“啪啪啪。”乐欲忍不住鼓起掌来,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以你现在的心态,这世上能伤到你的女人怕是屈指可数了。那你今天找我,是想请教什么呢?”
于是,秦墨便将老婆近几天的转变,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师,您觉得她现在是什么心态?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想要害我呀?”他问。
乐欲微笑着摇了摇头,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说。
“你知道吗?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会因爱生恨,也能因恨生爱。
喜欢和讨厌其实都是付出,你喜欢并讨好你妻子七年,这是你的付出。
而她强忍着讨厌你七年,付出的并不比你少。
所以你突然改变对她的态度,会让她产生危机感,毕竟这七年你对她的付出已经让她形成了习惯。
而这种习惯,正是恨与爱转变的契机。”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会怎么样呢?”他追问道。
“你抽烟吗?”乐欲突然发问。
秦墨摇了摇头。
“那你应该见过戒烟的人吧。
你对妻子七年的付出,就好比让她抽了七年的烟。
你突然停止付出,就会让她产生戒断反应。时间越久,反应越强烈。
慢慢地,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她之前有多讨厌你,之后就可能有多喜欢你。
你可以去网上看看那些犯烟瘾的人,他们对烟有多痴迷疯狂,你妻子对你就可能会有多疯狂。
要是你的事情不小心暴露,她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也不是没可能。”
秦墨心中一惊,要是妻子对女儿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后果不堪设想。
“请问老师,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这其实跟戒烟类似,她都‘抽’了七年了,你不能一下子就给她掐断。
隔三差五地再去讨好她几下,让她不那么难受,然后慢慢把时间间隔拉长,自然而然地,她又会重新习惯。
但这个方法有个弊端,有些女人反而会享受这种拉扯感。
指不定什么时候,她的‘烟瘾’再次犯起来,会比以往更加强烈。”
“这不成定时炸弹了吗?这个肯定不行!老师,还有其他办法吗?”他说,
“你知道戒烟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吗?”乐欲神秘兮兮地问。
秦墨再次摇头。
“这个不方便说,你自己慢慢想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乐欲拍了拍秦墨的肩膀,将咖啡一饮而尽。
随后,他转身离去,只留下秦墨独自坐在那里,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