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养父林察光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侠。

    林察光有一个师弟燕乐然却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存在,暴戾恣睢、无恶不作。

    林察光父母双亡,在外流浪的时候被燕乐然的父亲捡到,收为弟子、传授武功,生活一直平淡而温馨。

    直到燕父在一场比武时被人杀死,师门从此颓废,林察光和燕乐然立志要光复师门为燕父报仇。

    然而等两人习武有成,仇人已经病死了。

    燕乐然知道对方病死后,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对方一家十四口,孕妇被掏空肚子倒挂,老人被剥下一身皮,年幼的孩童被绑着活烹……

    因为手段残酷,燕乐然成了江湖上人喊打的存在。

    林察光帮燕乐然逃出了众人的围剿。

    而燕乐然逃走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再次做出灭门的血腥之举。

    林察光痛苦、震惊、绝望、悔恨,就在他准备大义灭亲的时候,忽然得知了燕乐然的死讯。

    半年后,一个老婆婆找到林察光,将据说是燕乐然的孩子燕玉轩交给了林察光。

    林察光没想到燕乐然竟然有了孩子,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将燕玉轩抚养长大。

    然而林察光担心燕玉轩会变得同燕乐然一样冷酷无情、 怙恶不悛,

    林察光对待燕玉轩无比严厉,丁点小事都会上纲上线怀疑燕玉轩学坏。

    燕玉轩心思敏感,很快就发现了林察光对他和其他师兄弟截然不同,过于严苛、冷酷。

    燕玉轩不明白林察光这样对他的原因。

    燕玉轩努力练功、读书、友爱师兄弟,希望能让林察光能平等地看待他,然而换来的依旧林察光冷漠的审视和怀疑。

    燕玉轩喜欢上林察光的女儿林千柔,在得知林察光要将林千柔嫁给原身后,破防的燕玉轩选择给原身下毒,将原身残忍杀害后叛逃了。

    林察光得知燕玉轩杀死原身后,一味沉浸在痛苦之中,却将燕玉轩残忍杀死原身的事情隐瞒下来。

    兜兜转转许多年,燕玉轩竟然也成了江湖上有名的少侠。

    燕玉轩一直记恨林察光当年对他无比冷漠,并且要将林千柔嫁给原身的事情,成功偷袭林察光后,便打算杀死林察光。

    而在这之前,他痛苦地质问着林察光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既然看不起他,为什么要将他收为弟子传授武功?

    林察光这时候终于说出了实情,将当年燕乐然的事情告诉了燕玉轩。

    燕玉轩没想到那传闻中臭名昭着的大魔头竟然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而在林察光表示愿意将林千柔嫁给他之后,燕玉轩终于理解了林察光当年的行为,委屈地下跪痛哭哭诉自己的种种过错。

    林察光自然是选择原谅燕玉轩,养好伤之后火速给燕玉轩和林千柔举办婚宴。

    之后一家人便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

    “大师兄!大师兄!你快去救玉轩师弟!”

    林千柔眼眶泛红,飞奔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和玉轩师弟下山买点心,结果遇上一群流氓强抢老婆婆的包子不给钱,我和玉轩师弟气不过,将那群小流氓打跑了!”

    “没想到其中有两三个人竟然死了!!!那些人的爹娘拖着尸体上山,如今我爹知道了,说要玉轩师弟一命偿一命,要打死玉轩师弟!!!”

    “呜呜呜,大师兄,你快想想办法去救玉轩师弟啊!”

    林千柔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满是不安地看着林木。

    林木早在她跑过来的时候便收剑入鞘,顺带擦汗、喝水,一副淡然之色。

    林木曲腿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

    “你放心,师父不是不明是非的人,等他了解清楚事情经过,惩戒有度,玉轩师弟顶多是挨罚,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林木语调淡淡的,却莫名的让人信服。

    林千柔不知不觉便坐在了另一张石凳上,和林木吐槽着林察光。

    “那些人一看就是故意陷害玉轩师弟的,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就是不相信,就是认为是玉轩师弟暗中下黑手……”

    林木开始挑拨离间:“师父对我们一向宽厚,师妹就没想过为什么师父独独不喜欢玉轩师弟?”

    林千柔一愣,看向林木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师兄,你怎么也这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林木欲言又止,表情耐人寻味,最终林木也只是叹气:

    “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林千柔急了:“师兄!你说啊!你们怎么都这样?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林木像是被林千柔缠得没招了,犹豫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师妹知道那个血刀客燕乐然吗?”

    林千柔神色一变,眼含愤怒和厌恶,她气愤地说道:“大魔头燕乐然?江湖上谁不知道他?无恶不作的大魔头!犯下数起大案,无一例外都是抄家灭门,手段极其残忍!”

    林千柔想到燕乐然做过的事情便恶心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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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主要的是,如今有不少歹人作恶还会故意模仿燕乐然这个魔头的手段,她从前跟着爹爹、娘亲出门的时候便遇见过一起,那孕妇腹中的孩子不翼而飞,头颅被砍下塞进腹中……

    爹爹回家之后心情极差,闭关了半年多。

    她便是那时候才知道燕乐然这个鼎鼎大名的大魔头的存在。

    林千柔疑惑地看向林木:“师兄为什么说起这个大魔头?”

    林木一脸严肃:“你忘记玉轩师弟姓什么了?”

    玉轩师弟姓燕啊……

    林千柔忽然愣住了。

    她想到一种可能性,眼神都飘忽了。

    林木看着神游般离开的林千柔,继续开始练剑。

    当初林千柔和原身的婚事定下后,燕玉轩忽然对原身下手,为了泄愤将原身的尸体砍得破烂不堪。

    林千柔忽然婚前丧夫,林察光将原身的死和燕玉轩性情大变叛逃的事情都怪在了林千柔身上,她难听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

    好不容易脱离林家独自开了一个镖局,为了救林察光的性命,还得嫁给燕玉轩,扮演乖巧的女儿,柔顺的妻子,不到四十就郁郁而终。

    如今的林千柔听到了一个大消息,迫切地想要去查证,因此也忘记了还有一个玉轩师弟在等待她去拯救。

    等她终于从自己娘亲口中挖掘出燕玉轩的身世之后,心绪复杂难言的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第二天醒来,就听说了燕玉轩的双腿都被林察光打断了。

    林千柔惊恐地瞪大双眼,匆忙赶去燕玉轩的房中。

    “玉轩师弟?玉轩师弟?”

    燕玉轩听见林千柔的声音下意识睁开眼,

    “玉轩师弟你醒了!!!”

    燕玉轩听见林千柔的话,眼神有些迷茫。

    林千柔多少年没这么叫过他俩?

    自从大师兄林木死后,林千柔再也没对他笑过。

    哪怕后来他们成婚了,也对他极其冷淡,他一直觉得林千柔心里还惦记着那早死的林木!

    燕玉轩看向林千柔的眼神软的像是一汪春水。

    “千柔,你终于……”

    燕玉轩刚想直起身握住林千柔的手,忽然感觉下身如刀砍般,剧烈的疼痛让他眼睛瞬间瞪大,额头冷汗直冒,

    “啊!!!!我的腿!”

    燕玉轩惊恐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看着鲜血淋漓的双腿,声音发飘:“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林千柔看向燕玉轩的眼神充满了哀伤,“玉轩师弟,你的腿会好的!”

    燕玉轩因为腿伤剧痛,五官狰狞而扭曲,听了林千柔的话不耐烦地骂道:

    “痛得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林千柔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没忍住瞪了燕玉轩一眼,然后将药碗哐当一声摔在桌上,转身就跑。

    唯一担心燕玉轩出事的林千柔离开后,再也没人来看望燕玉轩。

    林察光的徒弟都是如林木这般收养来的孤儿,自然是跟着林察光的态度走,对于燕玉轩这个小师弟多有排斥。

    在燕玉轩还没醒过来的时候随大流一起看望了一番,放了一瓶伤药,便飞快回去练功了。

    时间飞快流逝,半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燕玉轩也发现自己重生了的事情。

    只是这次重生似乎有了不小的变化。

    他明明记得早早发现了那些人是假死来讹钱的,他什么事也没有,后续千柔师姐还觉得他受委屈了特意给他做了生辰面。

    燕玉轩躺在床上,又痒又疼得下身让他心情烦躁,再加上迟迟见不到林千柔更是让他烦上加烦。

    他此刻还没习惯自己被忽视的小弟子的身份,还沉浸在自己过去的辉煌中。

    摔了几回碗后,震惊地发现竟然没人给他送饭了!!!

    饭都没人送,更别提伤药了,燕玉轩感觉自己的腿越来疼痛,越来越无力。

    他终于害怕了。

    “啪——”

    燕玉轩将茶碗摔在门上,疯狂大喊:

    “来人!快来人!”

    林察光本就因为失手打断了燕玉轩的双腿的事情而心烦意乱。

    路过时听见燕玉轩闹出来的动静直接走进去狠狠地训斥了燕玉轩一番。

    燕玉轩看着林察光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中压抑的仇恨再也无法抑制!

    林察光!!!为什么?为什么重来一次你依旧这么对我?

    林察光既想报答燕父的恩情,又担心燕玉轩变得和燕乐然一样嗜血作恶。

    将燕玉轩关着不让他下山,担心燕玉轩学坏,却又希望燕玉轩能做出一番成就,行侠仗义,不辜负他的期望。

    正是他这种矛盾的态度,让本就敏感的燕玉轩越发内耗。

    林木却觉得两个都是表演型人格。

    林察光平日里一副正义凛然,见不得人作恶的模样,

    实际上还不是帮着为非作歹的燕乐然几次逃过追杀?

    后来收养了原身和燕玉轩等人,对待其他弟子都无比宽厚,唯独对燕玉轩一人严厉。

    落在其他人眼里,自然不会是一向宽厚仁义的林察光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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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自然便是燕玉轩桀骜难驯、恃才傲物才会惹得林察光不喜。

    燕玉轩就更别提了。

    一边深爱着林千柔,一边和各种红颜知己暧昧不已。

    看上去好像是因为能娶到心爱的林千柔才原谅了林察光从前对他的苛待,实际上还不是想靠着林察光的名望助他去竞争武林盟主之位。

    林木决定这一次让他们两人狗咬狗,看看装货和阴货到底哪个更胜一筹。

    林木偶尔溜到燕玉轩的房中,趁燕玉轩熟睡的时候往他的腿上撒药,让他的腿伤越发恶化。

    直到燕玉轩的双腿骨头都化作一团黑水不得不砍了保命,都没人知道林木在其中动了手脚。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响彻云霄。

    林木和其他师兄弟站在一起,一旁的林千柔神情恍惚,眼底青黑一片。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做噩梦。

    梦到爹爹要将她嫁给大师兄,然后燕玉轩忽然杀了大师兄,并且叛逃了。

    爹认为是她脚踏两条船,同时勾引了大师兄和燕玉轩才会让大师兄惨死,燕玉轩不得不叛逃。

    那段时间她痛苦到几欲自杀,后来下定决心离开林家开了一家小镖局。

    没过几年燕玉轩又出现了,她娘跪下来求她,她不得不嫁给对方以换取她父亲活命的机会。

    这些日子她不停地告诉自己那都是噩梦,都是假的。

    但是这噩梦太过真实,让她又无法相信它们是假的。

    因此自从做噩梦以来,她一天也没来过看燕玉轩。

    如今突然知道燕玉轩的双腿因为无人照料,导致双腿坏死需要砍断双腿保命后,虽然有些愧疚,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她的噩梦一定不会成真了对吧?

    燕玉轩还在屋子里奋力地哭喊:

    “不!不!我绝对不要失去我的腿!!!!”

    “不要!滚出去!都滚出去!!!”

    林察光捂着脸一脸痛苦地坐在燕玉轩床边。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打了燕玉轩几下,竟然会让燕玉轩双腿都废了!

    他该怎么去面对将孩子托付给他的燕乐然?他该怎么去面对对他恩重如山的燕父?

    林察光痛哭流涕的模样,不仅没有让燕玉轩感动,反而让燕玉轩从心底恨上了林察光。

    都是他!都是他!都是他的错!都是他害得自己如今要砍了双腿保命!

    燕玉轩仇恨的眼神林察光也看到了,但是他不以为意,反而越发愧疚。

    林木趁着出门给燕玉轩找大夫的时候将林察光打废了徒弟燕玉轩的双腿的事情好好宣传了一番。

    林察光一向是憨厚忠实老好人的形象立刻便有了污点。

    世人对好人的要求总是严苛的,一旦有了污点便是铺天盖地的脏水。

    更别提林察光还不是真正的好人,他是一个伪君子。

    林察光是大魔头燕乐然的师兄,并且多次帮助燕乐然逃跑的事情很快也被人挖了出来。

    那些受害者的好友们轰轰烈烈地聚集在一起打上门来让林察光给他们一个说法。

    林察光感受着众人异样的眼光和毫不留情的话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颓然地低头:

    “是我的错……”

    “哼!当然是你的错!若不是你的纵容,怎么会让那大魔头持续作恶?”

    “这些年别人都说你林察光仁义,你午夜梦回不会觉得羞愧吗!”

    林察光扯了扯嘴角,强压下眼底的杀意:“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本想将燕乐然抓住关押起来,没想到被他逃脱了,这才酿成大祸……”

    有人冷哼一声:“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那个被你打废了双腿的徒弟就是那魔头的孩子呢?”

    “你林察光还真是光明磊落啊~”

    那人阴阳怪气的嘲讽声让林察光无比破防,最终发怒将所有人都赶走。

    他林察光若是没有一身好武功,那就是做得再好也没人称赞。

    反正他如今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还不如干脆破罐子破摔,先让自己高兴了再说。

    而让林察光隐隐有些破防的是,他不愿意装了,这些人反而还怕了他。

    林察光:“!!!”

    那他这些年受的气算什么?!

    当然是算他倒霉了!

    林木瞥了一眼一脸怒容的林察光,在茶壶里面下药。

    这药初看不起眼,但是会随着林察光运功的时候游走在经脉之中,等到林察光与人交手的时候猛然发力,让林察光再也用不出半分内力,成为废人。

    林木看着林察光将那茶水喝光,满意地离开了。

    他刚回到自己的屋子,就看见林千柔在等他。

    林千柔见林木回来,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师兄,你说爹爹他真的做了那些事情吗?”

    林千柔无法说清楚自己的感受。

    一向敬爱的父亲,其实背地里也干了不少坏事。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把斧头将人劈成了两半,浑浑噩噩找不到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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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木看出她的迷茫,轻飘飘地说道:“若是没有的话,师父会生气吗?”

    林千柔沉默了。

    三天后,在林察光表示要将林千柔嫁给燕玉轩,让燕玉轩去照顾燕玉轩时,林千柔表面答应,实际上趁着夜色逃跑了。

    林千柔轻手轻脚翻过院墙,刚刚落地就听见的一声,她心一惊,生怕是有人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然后下一刻她发现了脚边的小包裹。

    林千柔捡起那个包裹,发现里面都是碎银子和小面额的银票。

    “师妹,夜深了,注意安全。”

    林千柔抹去了眼角的眼泪,带着哭腔谢道:

    “师兄,我走了。”

    林千柔的离开让本就人心浮动的山庄越发不平静。

    除了林察光收养的几个徒弟,其他被家人送来拜师学艺的纷纷离开林家庄回来自己家。

    留下的几人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

    林木温和地看着他们将林家庄的东西瓜分之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察光。

    林察光因为有人上门来挑衅打算将人打出去,结果发现忽然无法动用内力直接被人一掌打飞之后,痛苦而绝望地躺在床上等死。

    林察光听见林木说林家庄的现状之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林察光看向林木,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要兴复师门……”

    林木叹气,一脸诚恳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做到的。

    林木将林察光和燕玉轩两人关在一间房里,一个失去了双腿,一个胸膛凹陷动弹不得。

    两个半废人整天吵得无比欢快。

    而林木则是做足了一副努力扛起破败师门的好弟子模样,赚足了名声之后便宣布林察光病死了。

    实际上林察光是被不耐烦地林木一刀砍了脖子弄死的。

    燕玉轩看着对林察光痛下杀手的林木,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也重来了一回!”

    这一刻,燕玉轩认为自己明白了一切!

    他昂着下巴,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样:

    “你不过是先抢占了先机才会赢过我,不过如今说这些也没意思。来吧!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林木看着他那自信的模样,轻声开口:“是吗?”

    燕玉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他的预感很快就成真了。

    林木给燕玉轩喂了一颗保命小药丸,让燕玉轩活的更持久,然后便用一根一人长的铁钉将燕玉轩从头串到尾,往他身上倒了一层油之后,便得到了一个完美的人形烛台。

    林木用火石点燃,看着迅速腾升起的火焰,默默倒退几步。

    燕玉轩的五官像燃烧的蜡烛一样一点点扭曲变形,凄厉的惨叫声也在火焰的灼烧中渐渐降低了音量。

    林木铺开宣纸,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

    最近在学国画,画了几幅非常非常丑的葡萄。

    怒跑超市买了一斤漂亮葡萄送进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