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宫远徵就率先朝着石桌走了过去,眼神紧紧地盯着桌子上的药材,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向挽也不慌不忙地走到石桌旁,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纸笔,眼神专注地落在桌子上的第一味药材上。
向挽拿起第一味药材,那是一块呈淡黄色、质地坚硬的块状药材,表面光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香气息。
她仔细地观察着药材的外形和颜色,又将药材凑到鼻尖前,轻轻嗅了嗅气味,脑海中快速回忆着医典中的记载。
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了龙涎香三个字,字迹工整清秀。
宫远徵也很快认出了第一味药材,他原本以为向挽至少要思考一会儿才能认出来,没想到向挽竟然这么快就写下了答案。他心里微微一惊,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向挽运气好,刚好认识这味药材,连忙拿起笔,在自己的纸上写下了龙涎香。
接下来的第二味药材,是一株通体碧绿、叶片呈针状的小草,小草的顶端开着一朵小小的白色花朵,散发着一股清凉的香气。向挽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冰魄草,生长在极寒之地的雪山之巅,具有清热解毒、凝神静气的功效,还能中和一部分烈性毒素,是炼制解毒丹药的珍贵药材。她依旧快速地写下了答案,动作熟练而迅速,没有丝毫停顿。
宫远徵看着向挽行云流水的动作,心中的惊讶越来越深。他没有想到向挽的辨药速度竟然这么快,而且每次辨认都十分果断,没有丝毫犹豫,显然是对这些药材了如指掌。他不敢再掉以轻心,连忙集中注意力,仔细辨认着桌上的药材,生怕被向挽落下太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桌子上的药材被两人一一拿起辨认。向挽凭借着自己精湛的辨药能力和丰富的知识储备,每一味药材都能快速准确地辨认出来,动作越来越熟练,眼神也始终保持着专注和坚定,没有出现丝毫失误。
宫远徵越看越惊讶,心中的自信也渐渐被不安取代。他原本以为自己精心挑选的药材足以难住向挽,可没想到向挽竟然如此厉害,每一味药材都能轻松辨认出来,甚至比自己还要快。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中也渐渐露出了焦急的神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很快,向挽就已经辨认出了九味药材,只剩下最后一味药材还没有辨认。而宫远徵此时只辨认出了七味药材,还在为第八味药材纠结不已。他看着向挽已经完成了九味药材的辨认,心里越来越着急,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眼神也变得有些慌乱。
向挽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桌子上最后一味药材。这味药材通体呈深黑色,形状不规则,表面粗糙坚硬,还带着一些细小的裂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有些丑陋,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向挽皱了皱眉头,仔细地观察着药材的外形和质地,又轻轻敲了敲药材,听了听声音,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医典中记载的各种珍稀药材。
突然,她眼前一亮,终于认出了这味药材这是一味名叫“腐心草”的珍稀药材,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古墓之中,依靠吸收尸体的养分生长,数量极其稀少,几乎很难见到。
腐心草具有剧毒,一旦误食,就会腐蚀五脏六腑,让人在痛苦中死去,但如果使用得当,控制好剂量,再搭配其他药材,也可以炼制出一些特殊的丹药,具有起死回生、吊命续命的神奇功效,是一味极具争议的珍稀药材。
向挽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腐心草三个字,然后放下笔,抬起头,看着还在纠结第八味药材的宫远徽,笑着说道:“我辨认完了。”
宫远徵听到向挽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连忙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向挽的纸。当看到纸上腐心草三个字时,他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满是震惊和错愕,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说道:“腐心草?这怎么可能?腐心草生长在古墓之中,极其罕见,很多资深的医官和毒师都未必见过实物,你怎么会认识它?”
他心里很清楚,腐心草的外形极其普通,很容易和其他普通的毒草混淆,而且气味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想要准确辨认出来,难度极大。他原本以为这味药材肯定能难住向挽,甚至可能让向挽直接认输,可没想到向挽竟然真的认出来了。
向挽笑了笑,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习医术和辨药,家中的医典里详细记载过腐心草的外形、气味和功效,还配有图谱,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宫远徵看着向挽从容不迫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纸,上面只写了七味药材的答案,第八味药材还空着,而向挽已经全部辨认完成,甚至比自己快了这么多。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我……我输了。”宫远徵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中满是失落和不甘。他一直以来都以自己的毒术和辨药能力为荣,认为自己是宫门中最有天赋的少年弟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外来的丫头片子。这次的失败,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让他觉得格外没面子,心里也充满了挫败感。
向挽看着宫远徵失落的样子,心里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些同情他。她知道宫远徵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这次输得这么彻底,心里肯定很难受。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宫远徵身边,轻声安慰道:“徵公子,其实你很厉害。同龄人中你的毒术天赋,辨药能力当数第一,我年长你三岁,读的书多刚好认识这些药材,运气比你好一点而已。如果你再细心一点,多积累一些知识,下次肯定能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