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墓道两侧的石壁果然开始缓慢移动,缝隙越来越小,挤压的力道越来越大,众人瞬间慌了神,王胖子更是吓得大喊大叫,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
“别慌!”向挽立刻出声,语气冷静沉稳,瞬间稳住了众人的情绪,她快速观察墓道的结构,指尖敲了敲头顶的石壁,发出空洞的声响,“头顶是空心的,是夹层空间,大家别挣扎,节省力气,一起向上爬!”
张起灵立刻会意,双手撑住两侧石壁,双脚蹬住墙面,率先向上攀爬,身手敏捷利落,向挽紧随其后,林风、苏晴在下方托举吴邪和王胖子,帮着两人向上攀爬,众人齐心协力,在石壁彻底合拢的最后一刻,全都爬上了墓道顶部的夹层空间,惊险躲过一劫。
顶部的夹层空间是一条狭长的盗洞,低矮狭窄,只能弯腰前行,地面凹凸不平,布满碎石,众人累得精疲力尽,弯腰走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
吴邪扶着墙壁,刚想喘口气,目光突然被盗洞墙壁上的一行红字吸引,那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鲜血写就,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上面赫然写着:吴三省害我,落款是解连环!
吴邪瞬间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遭雷击,他不愿相信,三叔竟然会害人性命,可眼前的血书,却铁证如山。
向挽站在一旁,看着吴邪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开口:“吴邪,先别着急下定论,当年的事,或许另有隐情。”她顿了顿,补充道,“裘德考想要海底墓的长生秘密,解连环是他的棋子。当年的事,或许不是杀人这么简单。”
众人继续前行,夹层盗洞比墓道更难走x低矮得只能弯腰,地面凹凸不平,碎石硌得脚底生疼,空气里混着海水的咸腥和腐殖的霉味,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
林风在前探路,手里的防水火把燃得正旺,照亮前方的同时,也驱散了几分阴冷;苏晴断后,时不时回头确认众人的位置,手里的探照灯扫过四周,警惕着暗处的危险。
王胖子走得气喘吁吁,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抱怨道:“我说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破洞越走越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再这么下去,胖爷我得被挤成肉饼不可!”
吴邪扶着墙壁,眉头紧锁,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想起刚才破解奇门遁甲的生门,又看向眼前的盗洞,疑惑道:“不对……刚才石碑指示的生门方位,怎么会通向这样的地方?难道是有人故意调包了生门的指示,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张起灵没有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隐约的光亮上,自顾自地开口,继续拼凑着当年的碎片:“不是走错,是有人故意让他们走这条路。当年解连环和吴三省潜入墓中,最先发现的是一间铁棺,那是哨子棺,专门用来骗盗墓高手的。”
他的语速不快,却带着极强的画面感,仿佛正站在当年的墓室里,看着那口诡异的铁棺:“吴三省一眼就认出那是哨子棺,说只要把手伸进洞口的机关,手就会被死死夹住,要么断手求生,要么困死里面。他警告解连环,千万别碰。”
“可解连环不信邪。”张起灵继续道,“他非要试试,把火折子扔进了洞口。里面的尸体瞬间烧了起来,火舌窜得老高。解连环慌了,情急之下,直接用尿浇灭了火。”
“吴三省呢?”林风忍不住问,手里的火把顿了顿。
“他伸进去手,说摸到了一个玉环。”张起灵道,“那是他的借口,其实他是想趁机查看哨子棺的机关。之后他借口去另一间墓室找线索,把解连环一个人留在了原地。等他回来,解连环已经晕倒在地,而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和吴三省交手几招,就遁入了水中。”
向挽接过话头,眼神锐利:“我查过,那黑衣人,是裘德考的人。他们的目的,是哨子棺里的东西。而吴三省和解连环的氧气瓶,早就被黑衣人扭开了阀门,氧气快耗尽了。”
“所以吴三省选了氧气还剩一点的那个,自己先走了。”张起灵的声音冷了几分,“他说出去后再带人来救解连环,可实际上,他根本没打算回来。解连环醒来后发现被困,才在石壁上写下血书,无意间发现墙壁是空的,挖了这条盗洞想逃,最后还是被吴三省堵在了海滩上。要么是被吴三省杀死,要么是……氧气耗尽,窒息而亡。”
这番猜测,句句都把吴三省往凶手的位置上推。吴邪听着,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反驳:“你这都是先入为主的推断!你先认定三叔是凶手,才把这些事往他身上凑,根本不是事实!推断不等于真相,你不能这么污蔑他!”
张起灵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真相,只有找到吴三省,才能揭开。”
众人不再争执,继续往前摸索。盗洞越走越平缓,可空气里的霉味却越来越浓,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骨香。走了没多远,王胖子突然停下脚步,挠着后背,脸色痛苦:“哎呀!痒死了!胖爷我后背怎么这么痒?跟有无数虫子在爬似的!”
吴邪连忙上前,掀开他的衣服,只见后背上一片通红,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看着格外吓人。他心里一紧:“不好!胖子,你这是中毒了!是不是刚才在墓道里,被暗箭或者石壁上的毒粉沾到了?当时没发作,现在毒性扩散了!”
王胖子痒得坐立难安,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抓挠,很快就把皮肤抓出了血痕。
吴邪突然想起,之前向挽在鲁王宫之后,给过他一瓶秘制药膏,说是能解百毒,应急用的。他连忙从背包里翻出来,笑着打趣:“胖子,忍着点,我给你涂点药,保证立马见效!”
说着,他把药膏挤在手上,均匀地涂抹在王胖子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