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神医出世一一傲立凡尘医武双绝 > 第23章 跟老子装孙子是吧
    第二十三章:跟老子装孙子是吧

    夜色中的村庄静谧无声,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

    可他的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心中默念着藏在家里的那块带血的石头——三皇村,他迟早会回来的。

    到那时,他会带着足够的力量,将所有欠他的,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还!

    秦姨早已在铺子后门等候,看到他们的身影,连忙快步上前打开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她仔细清点了河鲜的数量,二话不说便爽快地付了钱,一共六千多块。

    黄超却一分也没要,他把钱往姜昊手里塞,憨声道:“哥!穷家富路,你这一进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拿着。”

    秦姨在一旁看了,也笑着帮腔,又转身去拿了两只卤鸡,塞给他们:“路上饿了垫垫肚子。”

    黄超和姜昊谢过秦姨,便又骑着三轮车,往巴城赶去。

    夜风吹在耳边,带着丝丝凉意,三轮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前行。

    姜昊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三皇村方向,心里清楚,短期内,他怕是再难回来了。

    这次提前结束在村里的休整,虽非他本意,却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清晨的巴城,还浸在一片朦胧的薄雾里,带着几分慵懒与宁静。

    街角那家“客来居”的木格窗刚推开半扇,便见两个青年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黄超,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脚还沾着些泥点,一看便知是刚从乡下赶来的。

    他眉宇间带着未脱的淳朴,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都透着一股实诚劲儿。

    跟在后面的姜昊,则是另一番模样。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袖口磨得有些起毛,裤子膝盖处甚至泛出淡淡的白痕,显然是穿了有些年头了,却洗得干干净净,连领口都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身形略显清瘦,站在晨光里时,眉宇间总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然,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隔着一层。

    他像一柄藏于匣中的古剑,锋芒敛于朴素鞘身,却自带着斩断俗尘的凛冽。

    身怀的绝技从不是向人炫耀的筹码,反倒成了隔绝浮世的屏障——见惯了蝇营狗苟,便懒得与俗务周旋,眉宇间总凝着一层“不屑同流”的清霜。

    那份独特的超凡脱俗的气质,连路过的卖早点的大婶都忍不住多瞅了他两眼。

    “路上当心点。”姜昊看着黄超跨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三轮车,叮嘱道。

    黄超用力点了点头,黝黑的脸上挤出一个憨笑:“你在城里也照顾好自个儿,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联系。”

    说罢,他猛地蹬起脚踏板,三轮车发出“吱呀”的呻吟,载着他的身影,在晨曦中慢悠悠地拐向了通往三皇村的土路。

    看着三轮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姜昊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此刻,他站在这条不算陌生的街头,竟一时间不知该往哪走。

    晨风吹过,带着巷子里包子铺飘来的阵阵香气,他无意识地迈开脚步,像一片随波逐流的叶子,漫无目的地往前晃荡着。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酒店右侧那条铺着青石板的老巷。

    巷子尽头隐约传来阵阵吆喝声,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个热闹的花鸟文物市场。

    红砖墙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的铺着蓝布,上面摆着些锈迹斑斑的铜钱、缺了角的瓷片;有的支着木架,挂着几幅泛黄的字画,风一吹,字画便轻轻晃动起来,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姜昊本对这些古玩字画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却被巷子里这浓浓的烟火气勾着,慢悠悠地逛了起来。

    正走着,他胸前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姜昊低头一看,是那块自幼佩戴、从不离身的墨玉玉佩,此刻竟像揣了颗小太阳似的,隐隐发烫。

    他心里一动,顺着那股奇异的牵引,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巷尾一家矮檐小店前。

    铺子的木柜上摆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其中一枚边缘磨损的青铜古钱,正幽幽地泛着微光。

    就在他驻足的瞬间,那枚青铜古钱突然飘起一缕淡紫色的雾气,那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直直冲向他的胸口,没入身体里便消失不见了。

    姜昊只觉丹田处微微一动,平日里沉寂的灵气竟轻轻晃了晃,仿佛被什么惊扰了一般。

    他再抬眼时,那枚青铜古钱还安安稳稳地躺在柜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奇怪。”他皱了皱眉,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他本就对这些古玩一窍不通,连这枚铜钱值几文钱都不知道,只当是玉佩偶然的异动。

    于是,他转身又继续往前逛去。

    姜昊的脚步未停,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

    巷子里的风带着些微尘土气息,拂过脸颊时,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

    没走出十几步远,眼角余光瞥见右侧路边摆着个地摊,摊主用一块褪色的蓝布铺在地上,上面零散放着些旧瓷碗,碗沿还沾着些洗不净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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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胸口处的玉佩毫无征兆地又热了起来,那股暖意比先前在老宅门口时更清晰些,像是揣了颗刚剥壳的暖蛋。

    姜昊脚步一顿,这次他看得真切——离他最近的那只缺了个小口的瓷碗底,竟悄无声息地腾起一缕极淡的紫雾,那雾气细得像根丝线,快得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嗖”地一下就钻进了他的丹田。

    丹田处原本沉寂的那股灵气像是被惊扰的游鱼,猛地躁动了一下,随即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淌遍四肢百骸。

    那感觉舒服得像是泡在春日暖阳下的温泉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股松快,姜昊差点控制不住地眯起眼,嘴角也下意识地向上扬了扬。

    地摊后坐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头,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他正低着头,用布满老茧的手指一张张数着手里的零钱,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注意到瓷碗底腾起紫雾的诡异一幕——他自然是看不见的。

    姜昊心里打了个突,这玉佩接二连三有动静,显然不是巧合。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面上不动声色,依旧迈开脚步往前走,只是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又扫了那只旧瓷碗一眼,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奇异的现象。

    巷子深处渐渐热闹起来,两旁的店铺多了起来,有卖字画的,有摆文玩的,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和纸张的混合气味。

    走到一家挂着“玉雅轩”木牌的小店前时,那木牌边缘已经有些斑驳,漆皮卷着边,倒透着几分古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