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霜转过身来紧紧地握住杨丰的双手,眼中满含感激之情,以至于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
杨丰则是呵呵一笑,他轻轻地把手从雪霜手中抽回来,微笑着说道:“雪宗主言重啦!我跟红雨姐可是好朋友,您可千万别这么见外”说完,他还向红雨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雪霜转头看向红雨,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并对着红雨微微颔首示意。红雨见状,心情格外愉悦,原本就对杨丰颇有好感的她,此刻对他的喜欢又增添了几分。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杨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雪漫天曾说雪凤宗似乎知晓玄武盾的下落这个消息,让他始终放心不下。于是,他索性坐起身来,从怀中取出那张神秘的地图仔细端详起来。只见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玄武盾所在的确切位置,但这反而让杨丰心生疑虑——难道那里真有什么隐藏的机关或陷阱不成?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红雨同样也是彻夜未眠。原因无他,正是由于刚才雪霜曾单独找过她谈话,而且话题几乎全部围绕着杨丰展开。特别是当雪霜提及杨丰为她疗伤时所使用的焦木,红雨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中的异样,那分明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与期待。
红雨以没见过焦木为由,她只告诉雪霜,她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其实红雨自己心里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然而,当她独自躺在床铺上时,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却涌上心头。
她不禁开始担心起来,如果雪霜得知了真相,会不会对杨丰手中的焦木产生贪婪之心呢?毕竟,从雪霜刚才的表情和语气来看,她似乎十分渴望得到焦木。
红雨越想越是心神不宁,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如果直接告诉雪霜关于焦木的事情,也许会引发一场不必要的纷争;但若是隐瞒下去,她又觉得好像背叛了给她第二次生命的宗主。
就在红雨陷入两难境地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传入了她的耳中。她的心猛地一紧。
杨丰轻轻的敲了敲红雨的房门:“雨姐,睡了吗?”
听到是杨丰的声音,红雨悬着的心落回原地,她迅速地起身开门,杨丰进到房间之后,红雨探头向外查看了一番,然后将房门关上,杨丰看到她的行为,不禁皱起了眉头。
红雨拉起杨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杨丰,你也有什么预感了?”
杨丰被问的摸不着头脑,他疑惑的看着红雨,然后问道:“雨姐,你说什么预感?”
红雨看着一脸迷茫的杨丰,她犹豫了一下问道“杨丰,这么晚了,你来找我什么事?”
杨丰挠挠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红雨皱眉又问了他一次,他这才开口道:“雨姐,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知道了玄武盾的秘密”
杨丰的话一出口,红雨立刻伸手去捂他的嘴,杨丰没想到她竟如此紧张,心中不免有了答案,他伸手拉下红雨捂着他嘴巴的手小声道:“雨姐,我只想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知道玄武盾的下落,放心,我并不是要问你它的位置在哪”
红雨听到杨丰的问话,她点了点头说道:“雪霜宗主意外得知了玄武盾的下落,但是具体位置她并没有告诉我们任何一人”
杨丰听后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道:“雨姐,你刚刚问我有什么预感,那是什么意思?”
红雨听后立刻摇头说道:“没。。没什么”
看她不愿说,杨丰也就没再多问,他站起身就欲离开,这时红雨突然拉住了他“杨丰,若是可以,你带着树和未言赶紧离开吧”
话一出口,红雨立刻松开了拉住杨丰的手,杨丰一怔,他转过身,看着眼前比他高半头的妙龄少女“雨姐,到底怎么了?”
红雨低着头咬着唇,她的手绞着红色衣衫的下摆,迟迟说不出一句话。
杨丰看着红雨的神态心中有了猜测“雨姐,莫非雪凤宗并不欢迎我们?”
红雨仍是不语,杨丰有些生气,他转过身,准备伸手去开门,红雨却突然开口问道:杨丰,你身上的那根木杖,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焦木?
听到这话,杨丰没有丝毫迟疑地点了点头
“是”
红雨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背对自己的杨丰身上,轻声说道:焦木可是位列天榜之上的稀世珍宝,所以,日后你切不可随随便便将它暴露给旁人知晓。
杨丰转身看着红雨,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气“怎么?雪霜看上了我的焦木了?”
面对杨丰的质问,红雨再度选择了沉默。见状,杨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后道:好吧!既然如此,念及旧情,我给你面子,这就离去便是!
言罢,杨丰用力推开房门,身形如闪电般一闪即逝,瞬间从红雨的视线中彻底消失无踪。
看着敞开的房门,红雨心中十分的难过,雪霜曾将襁褓中的她从雪地之中捡起抚养成人,她应该一心追随,不应有二心,但杨丰仗义出手,帮她救出整个宗门,并且医她宗主,她也不能看他被抢。在矛盾与挣扎中,她无奈的坐在刚才杨丰所坐的椅子上发起了呆。
杨丰快速的找到树和未言,他带着二人又来到了雪武房中,杨丰简单的诉说了一下他要离开的事,雪武听后决定跟着他一起离开,经过短暂的思考,杨丰同意了雪武的同行,于是便带着三人趁着夜幕悄悄地往山下走去。
杨丰的心中是有气的,因为他无私地去救了人,但是自己的宝贝却被那个他所救的人惦记上了,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他此时真的是十分懊悔自己救了雪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