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资料室的雕花窗,落在摊满桌面的实验数据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与诡异的图谱交织,透着令人不适的压抑。
止水、四不像、兔爷围坐在桌前,指尖划过的纸张上,记录着陆吾实验的种种细节。
天禄与辟邪无聊着守在门口,时不时探头进来,目光落在那些资料上时,神色愈发凝重。
兔爷拿起最上面几份数据,起初还皱着眉仔细翻看,可越往下看,脸色越是苍白,握着纸张的手指微微颤抖。
纸上的文字直白得残酷,不同物种的分尸记录、活体解剖的过程、分体缝合的实验数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割着人的神经。
他猛地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再也无法忍耐,踉跄着起身冲向卫生间,留下一声急促的呕吐声在室内回荡。
四不像连忙起身想去看看,却被兔爷摆了摆手拒绝。
等兔爷扶着墙从卫生间走出来时,脸色惨白如纸,眼底还带着未散的不适,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可话音刚落,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行。。。这实验报告太让人恶心了。不同物种的分尸实验,那些活生生的神兽精怪。。。实在让我。。。”他话没说完,又一阵反胃,连忙闭紧嘴,强压下再次呕吐的冲动。
四不像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神色凝重:“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兔爷这些都是查明真相的关键,是必要的代价。”
兔爷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转身又走回桌边,拿起另一份资料,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巨响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止水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一挥,面前的资料被尽数扫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混乱的心绪。“不对!这些资料都不对!”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暴躁,“可恶!!可恶!”
四不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声音带着担忧:“小七。。。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兔爷也放下手中的资料,一脸担忧地看着止水,眼中满是不解。
门口的天禄和辟邪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的纸张和神色异常的止水,连忙上前问道:“止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止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躁动,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事。。。这里太闷了,我去呼吸点新鲜空气。”
话音未落,他便重重地带上了门,留下天禄等人面面相觑,满心担忧。
资料室的阳台正对着一片苍翠的竹林,清风拂过,却吹不散止水心头的阴霾。他倚在栏杆上,双爪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脑海中一片混乱,像是被无数根线缠绕着,理不出头绪:“可恶。。。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没搞懂?一切线索就像拼图,明明就在眼前,我却一直拼不好,找不到关键的那一块。”
就在这时,一道祥云从远处快速飞来,四不相的身影出现在云端,他急匆匆地落在阳台,跑到止水身边,语气中满是焦急:“小黑星,你没事吧?我听小蓝圈说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资料里有什么问题?”
止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四不相清澈的目光,声音低低的:“我没有。。。我很好。”
四不相却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轻轻将止水的头掰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眼神认真:“真的吗?你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别想瞒着我。”
止水沉默着,将四不相的爪子拿开,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完整的话:“我真的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四不相追问着,目光紧紧锁住他。
止水抬起头,望着头顶蔚蓝的天空,眼底满是迷茫与自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四不相。。。我是不是很没用?”
四不相愣了一下,满脸疑惑:“为什么这么说?小黑星,你一直都很厉害啊,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你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到底在想什么?”
止水捂住头,痛苦地说道:“无论是天禄哥在天庭受到的痛苦,还是陆吾这些可怕的资料,还有比赛时伤害昆仑弟子的凶手。。。我都无法解决。我什么都做不了。”
四不相看着自责的止水,心里一阵难受,刚想安慰他,却听到止水继续说道:“天禄哥在天庭被虐待的时候,我当时说不定还在地府做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对此一无所知;陆吾用那些神兽精怪做实验,我甚至都没有察觉;比赛时的凶手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伤害更多的人。。。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真的好没用。”
四不相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止水,声音温柔而坚定:“小黑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这是我们大家要共同面对的事情,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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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被四不相抱着,面色依旧凝重,他轻轻推开四不相,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可是。。。可是我一直都在逃避,不敢面对现实。我总是麻痹自己,以为只要不去想,这些问题就会消失。我从以前就是这样,可我知道,等我梦醒了,我还是要面对这一切,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四不相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心疼:“逃避有什么不好?小黑星,你还有我们啊,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帮你一起面对。”
“够了!”止水突然哭着推开四不相,声音带着一丝崩溃,“四不相,我没心情跟你在这里闹,我得回去继续做事,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四不相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一急,伸手将他拽了回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阳台回荡。
止水捂着被扇的脸颊,一脸震惊地看着四不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四不相向来疼他,别说动手,就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可现在,他竟然打了自己。
积压在心中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止水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哽咽着说道:“呜呜呜,四不相!我。。。我。。。”
四不相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中一软,上前一步,俯身吻住了止水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堵住了止水未说完的话,也安抚了他躁动的心。
片刻后,四不相松开他,伸出爪子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与无奈:“好了小黑星,你还是个爱哭鬼,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没变。”
说完,他再次紧紧抱住止水,声音温柔:“好了。。。小黑星,难受的话就哭出来,有我呢,有什么事我都可以跟你分担,不用一个人扛着。”
止水将头埋进四不相柔软的胸毛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独有的薄荷香气,那气味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的烦恼与不安都能被驱散。
四不相轻轻摸着他的头,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渐渐平复,疑惑地问道:“小黑星?你怎么了?”
止水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依赖:“四不相。。。让我这样多待一会。。。就一会。。。让我暂时不想其他事情,就想靠着你。”
四不相心中一暖,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轻声说道:“可以,你想这样待多久都可以,我一直陪着你。”
清风拂过阳台,带着竹林的清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静谧。
这一刻,所有的烦恼与自责都暂时被抛开,只剩下彼此的陪伴与安心。
等止水和四不相回到资料室后,辟邪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止水脸上明显的巴掌印,他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止水,你的脸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啦?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手打你!”
止水默默地低下头,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四不相,只见四不相同样有些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过了一会儿,止水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没。。。没事,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啦,不用太在意。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所以给自己来了一巴掌,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辟邪并没有轻易相信止水的说辞,她依然紧紧盯着止水那张还残留着红肿痕迹的脸颊,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犹豫片刻之后,辟邪轻声提议道:“可是看你这样子,要不你还是处理一下伤口吧?或者,让四不相帮你舔舔伤口,也许能好得快些。”
说完四不相就伸出舌头说道:“没错我舔一下。”
止水摸了摸被扇的地方后,摇了摇头:“没事就这样吧,让我清醒一点也好。”
说完就走到被自己掀翻的资料前收拾了起来,四不相也走过去一起收拾,等收拾完后止水又开始整理资料的工作上。
但是一看到这些资料止水心里的火就涌了上来,这时止水招了招爪子对着一旁整理资料的四不相说道:“四不相过来一下。”
四不相疑惑又担心的走过去问道:“小黑星怎么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话没说完,止水就将头埋进四不相胸毛里,直接吸了一大口后说道:“你就在这。。别走。。让我冷静一会。”
---小剧场---
差不多每隔5分钟止水都要吸一次四不相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这时辟邪四不像忍不住问了一下:“小七啊,你在干什么呢?”
止水却依旧把头埋进四不相胸毛里说道说道:“缓解压力。。。在地府加班的时候是喝孟婆汤忘记烦恼,现在孟婆汤没用,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说完止水撇开头,对着四不相说道:“四不相。。过来一下。”说完开了一个空间隧道。
四不相一脸疑惑跟了上去,走进去发现是回到了彩云山的别墅里,四不相疑惑的问道:“小黑星我们回来干什么?”
止水二话不说直接扑倒四不相:“我压力太大了,忍不了了。”说完对着四不相亲了许久。
等止水和四不相回来,已经过去一小时,发现他们洗完澡回来,四不相还扶着腰焉了吧唧的模样,止水则是满脸红晕没人知道他们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