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恼羞成怒打伤记者#
#华盛律所创始人谢彦书与林骁同流合污#
“该死!”
看见一篇又一篇新闻,谢彦书表情扭曲,狠狠捶了一下车的方向盘。
“这群疯狗一样的记者!”
紧接着,谢彦书又接到了律所那边的电话。
“谢律……”
“我看见了!”谢彦书沉着脸,压着怒火,“我会处理好这些新闻。”
“好的谢律!”律所的人松了一口气。
这些新闻对他们律所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他们这边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他们对律所产生的不信任,他们用了不少力气才安抚住……
这事主要是因为谢彦书,而且谢彦书还是律所创始人,如果不能赶紧处理这些负面新闻,他们律所的客户可能会跟他们解约,造成巨大的损失。
谢彦书挂断电话,开车回家。
结果,他家附近已经蹲守了好几个记者。
谢彦书皱起眉,只好带着林骁转而去了周一帆家。
他警惕地扫了周围几眼,确定附近没有记者后,才和林骁一块敲响了周一帆住处的门。
等了好一会,里面都没有什么动静。
谢彦书微微皱眉。
难道他不在?
“来了来了!谁啊?”周一帆打开门,一抬头就看见了谢彦书和林骁。
“谢哥,骁哥?你们怎么来我这里了?”周一帆奇怪地看着他们。
“你怎么这么慢?还以为你不在家。”谢彦书皱眉,看了一眼周一帆背后。
“我们能进去吧?”
周一帆犹豫了两秒,眼神略带着挣扎,最终还是让开了位置。
“那……你们进来吧。”
谢彦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又不是没有来过周一帆家,他能有什么不好意思让他们看见的吗?
谢彦书走了进去,突然发现地上滚了好几个毛线球,地上还有不少的东西。
“你家怎么这么乱?”谢彦书询问道,“没有让人打扫吗?”
周一帆讪笑,“我不想让人动我的东西,这几天就没有让人打扫。”
林骁进入客厅,扫了周围一眼,看见一些乱扔乱放的钩针和看不出是什么的编织了一半的东西。
“你最近在干什么呢?”林骁微微皱眉,“这些是什么东西?”
周一帆眼神忽闪,轻咳一声,“没、也没什么。”
林骁狐疑地看着他,“这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在做这些东西?”
周一帆摸了摸鼻子,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是呀,怎么了?不可以吗?”
“你做这些……”林骁一言难尽地说道,“做这些东西干什么?”
“就、就用来追白棉啊。”
想着反正顾如风已经知道了,谢彦书和林骁也迟早会知道,周一帆便自己坦白了。
“白棉?就凭这些东西?”林骁皱着眉啧声,脸上的表情都是怀疑。
“就凭这些怎么了?”周一帆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骁哥你也不想想,白棉现在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她就稀罕我亲手做的!”
周一帆一脸得意地说道:“白棉亲口说了,她喜欢我做的东西,说改天就请我吃饭呢。”
周一帆嘴角高高翘起,“我准备再做一些!”
比如针织的娃娃!
女孩子不都喜欢可可爱爱的东西吗?要是这东西还是自己亲手做的,白棉肯定喜欢的要死,被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吧?
周一帆心里得意地想着,他连披肩都能织成,钩几个娃娃,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信心爆棚,已经准备好了要大展身手了。
林骁嘴角微微抽动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给他出的主意?
这可不像是他能想到的。
周一帆一个大男人竟然去搞这些东西?
林骁心里不认同,只勉强地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周一帆见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肯定不认同自己。
但他也习惯了。
骁哥和谢哥什么时候大力支持过自己干一件事?
他们只会劝着说不适合自己,明里暗里让自己放弃。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当把这件礼物带给白棉,白棉认可了自己的努力收下后,周一帆只觉得心花怒放!
周一帆想,要有一个人支持自己,其他人不赞同也没关系了!
他看着林骁和谢彦书,询问道:“你们来我家干嘛?”
然后他又看见了手上缠着纱布的林骁,“骁哥,你手怎么受伤了?”
谢彦书抿着唇,闷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周一帆满脸的莫名其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他害林骁受伤啊。
“林骁不是让你转告我们,最近别去酒吧吗?”
周一帆愣了下,讪讪点头:“是……”
“今天九哥突然来了酒吧,听见了我跟林骁的话。”谢彦书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吗?”周一帆诧异地看着他们。
这是不是也太倒霉了点?
竟然直接就被九哥发现了!
所以骁哥手上的伤竟然是因为九哥?
那九哥当时肯定是发了很大的脾气吧。
周一帆悄悄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傅九清对自己可能都比较仁慈了。
随后,他又有些含糊地说道:“我最近有点忙,忘记跟你们联系了。”
“咳!再说了,骁哥跟我说一遍,也可以再打电话给谢哥和顾哥解释呀。”周一帆小声嘀咕着说道,“我哪记得这么多……”
林骁深吸一口气,心里憋着一口气,“也是。”
周一帆本来就不怎么靠谱,他当时到底怎么想的,居然就那么放心以为周一帆会跟其他两人聊。
林骁也觉得自己最近脑子是不是有点抽了。
“就是喽。”周一帆可不认为这全都是自己的错。
是骁哥自己不注意,没有重视。
也怪他们自己倒霉呗。
周一帆单手撑着脑袋,“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总不能直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九哥吧?”
周一帆想着傅九清之前知道他们在‘追’白棉的时候的样子,呐呐地说道:“九哥要是知道了,说不准更生气……”
“我看九哥好像真的对白棉不太一样。”
怎么觉得他们都追着白棉,九哥反而更起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