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一句话,江柏舟瞬间觉得割麦子都是幸福的事情了。

    看!

    她媳妇多稀罕他!

    鸡蛋随便吃!

    谁家媳妇能有他媳妇这么大气。

    温言没走,田间地头随意坐下,一起吃。

    江柏舟夹着煎蛋给温言,温言躲开。

    “我有一个,这三个是给你的。”

    江柏舟没有硬给,他知道温言说够就是够。

    “行,那你要是没吃够就说。”

    温言嗯了一声。

    她吃的不多,一直保持着七分饱,上辈子保留下来的习惯。

    一上午虽然干活,但对她来说并不觉得多累,她喜欢干。

    江柏舟吃了一大半,对着温言道:“我去显摆显摆,媳妇你慢慢吃。”

    在温言好奇的眼神中,江柏舟十分得瑟地去显摆一圈,最后牺牲了一个煎蛋回来了。

    温言眸光闪了闪,直接道:“你是去送鸡蛋了。”

    “还是媳妇聪明。”

    江柏舟凑近一点,小声道:“李坤老家遭了灾,他一个月的工资基本都换成粮食寄回去了。”

    “媳妇我——”

    “我没意见。”

    江柏舟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温言,眼底柔情欢喜。

    “言言,我知道你心好,但你放心,我不会无底线,也不会牺牲咱们家生活去帮别人的。”

    “所以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给我省着。”

    温言眨了下眼,又平常道:“好。”

    她压根没花过江柏舟给的钱。

    现在每天在后勤做点什么木工活,系统都会给她日常奖励。

    毕竟这都是完成建设垦荒团,改善大家生活环境的一部分。

    加上前一阵地瓜苗的任务,她又获得了不少物资。

    这次江柏舟回来,家里多了不少东西。

    光是鸡蛋就多了五十多个,这也是最近他们家炒鸡蛋,煎鸡蛋的底气。

    江柏舟离开三个多月,看见鸡蛋只有高兴,媳妇花他钱了!

    按照他媳妇的性格,要不是喜欢他,肯定不会花他钱。

    午饭很快,大家也就能在地头休息一会。

    江柏舟带了水壶,里面是凉白开,温言不让他喝生水。

    江柏舟听话,不仅听话还自我脑补说媳妇你对我真好,最心疼我了。

    温言搞不懂不让喝生水怎么就心疼了,不过她已经知道不能和江柏舟讲理。

    这人只听自己想听的。

    午饭很快,江柏舟看着中午的大日头,催着温言赶紧回去。

    “下次带草帽出来,要不该晒疼了。”

    温言拎着饭盒道:“你也没带。”

    江柏舟脖子上挂了条白毛巾,现在已经挂在脑袋上了。

    “草帽不得劲,我这样就行。”

    “媳妇,我好不好看?”

    江柏舟逗着温言摆了个手掐腰,举着镰刀的造型。

    温言笑出声:“傻子。”

    江柏舟放下镰刀,凑近一步:“嗯,你家的傻子。”

    说完就跑,加入了热火朝天的割麦子队伍。

    温言没多停留,小跑着回去,在河边刷了刷饭盒后,又去了后勤部。

    做好一辆推车,就送去田里一辆。

    温言一直忙碌到五点,准时下班回家。

    江柏舟他们还没干完活,要一直干到七点半左右。

    正好她回家做饭。

    “温阿姨,我给你送菜来了!”

    栓子和狗蛋过来了,两个小孩抬着一个土篮子。

    里面是几根茄子,两个已经有裂口的大黄色西红柿,还有一把豇豆。

    “谢谢,给你们糖吃。”

    栓子背着小手不要,道:“我妈不让我拿,上回都揍我屁股了!”

    狗蛋也说:“我妈说,这次再要你的糖,他就给我吊在我家房梁上,我家房梁不结实。”

    两个小孩说完就跑,虽然很馋,但活命还是更重要的。

    温言只好把糖收起来,她发现她的糖好久都没送出去了。

    她拎着菜进屋,准备做饭。

    她因为去踩点修水渠,所以没能在菜地种菜。

    大锅饭又取消了,温言就和几家相熟的嫂子用东西换了菜。

    每天让栓子或者狗蛋给送来,都是新鲜摘的。

    什么熟了就摘什么。

    温言坐在门口,掐豇豆根,豇豆很嫩,一捏就掉。

    隔壁林嫂子正好从菜地回来,看见温言摘菜,干脆过来一起干。

    “这豇豆长的老多了,一茬接一茬都吃不完,几天不摘就老了。”

    温言多数是听,但听的认真问:“不能摘下来晒干豆角吗?”

    “能啊,但现在天不行,得秋天晒,那时候空气干,晒得好,现在晒了容易长毛。”

    “等秋天了,要晒得菜老多了,不存点冬天吃啥啊。”

    林嫂子菜摘完就走了,温言也进屋做饭。

    本来想搬家,不过这两天收麦子,她和江柏舟决定等麦子收完再搬。

    小铁锅放在炉子上,热锅凉油后,倒进切好的葱姜蒜爆锅,然后放切好的豇豆,随便炒一炒后,再来一点酱油,十三香,豇豆有点蔫吧的时候出锅。

    温言满足的闻了闻,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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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去找牛师傅学做饭,去了食堂后发现,她做的还挺好吃的。

    就是给旁边的牛师傅心疼坏了。

    现在炒菜哪里舍得放油,味精,酱油什么的,都是算计着来,大部分干脆不放。

    温言拿不出手的手艺,被大方放油给抵消了。

    晚上快八点,江柏舟一身湿漉漉的回来了。

    温言递过毛巾问:“去河里洗澡了?”

    “嗯,和老张他们一起,还是夏天方便,河里溜达一圈就行了。”

    温言接过毛巾,看见江柏舟脖子上很多红点点,都是麦芒扎的。

    她点着江柏舟的脖子道:“得擦点药。”

    江柏舟为自己讨福利道:“你给我擦。”

    “好,我给你擦,你要是听我的穿件长袖就不用擦了。”

    江柏舟眼神不自在的闪了一下,声调正常道:“那太热了,受不了。”

    温言想了想,也是。

    “吃饭吧,我做的。”

    她第一次自己做了饭,眼里的期待没有丝毫遮掩。

    江柏舟只觉得可爱,配合道:“我还没进门就闻到香味,肚子都咕咕叫了。”

    两人吃饭。

    一顿饭,江柏舟从刀工夸到味道,温言后来都听麻木了。

    “好了,快吃吧。”

    春小麦全员收了三天,温言每天都去送饭,晚上也会给江柏舟做好吃的,补一补。

    小麦收好后的第一天,温言和江柏舟早早起来,对视一眼,兴奋不掩饰。

    “当当”

    “营长,我们来了!”